楼月西像是被打扰进食的野兽,撩开眼皮一脚踩住了还没有伸出来的舌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妇女的脸扭曲着尖叫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仰着头被咬着脖颈的贺烈不知道,守在门外的乌子默也不知道,在这个鬼域里,最可怕的鬼从来都不是原住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楼月西终于离开的时候,他发现原本细长的伤口旁边已经多了数处牙印,伤口处甚至因为缺血而短暂地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……”楼月西像是惊醒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放开紧抓在贺烈肩膀上的手,整个人有些踉跄地后退一步,却被贺烈紧紧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挑起眉头,脸上也因大量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,但斜飞的眉却和往常一样痞气:“怎么?吃干抹净就想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,抱一抱。”贺烈把人拉进怀里,“我也得讨点报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低头碰了碰楼月西有些颤抖的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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