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烈揉了把楼月西毛茸茸的脑袋。他发质偏软,良好的手感让贺烈的手多停留了几秒。
“尝尝。”贺烈诱哄道,“很久没亲了。”
楼月西颤了颤,手指在贺烈的肩膀上越抓越紧。
“那你待会儿要把我拉开。”
他难耐地呼吸着,鼻翼翕动,贺烈血液中溢散出来的阳气对于他而言是莫大的诱惑。
他的血液让人上瘾。
楼月西垂下眼睫,即使在阴气环绕的鬼域中,贺烈的体温依然很高。
有力搏动的心跳。
血液流淌的声音。
令他上瘾的是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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