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震惊的是,楼月西竟然抿着嘴轻轻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笑出声,但在这鬼域里能不能不要捧贺烈的场啊!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娘接触了这么多“客人”,可能也是第一次碰见这么不要脸的,猛地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卡壳了几秒,勉强笑了笑,端着面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他们还想再问小孩儿话,就听王大娘在院子里叫了一声辉辉,小孩就像是脚底抹了油一样,一出溜钻了出去,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小孩儿怎么回事?是人?”这个村子中的阴气太重,已经模糊了人身上的阳气,除了贺烈这个阳气太重的人,乌子默连他自己的阳气都快找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确定自己是个大活人,怕是得吓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楼月西了,在这个大环境里,乌子默看楼月西只觉得他快成为一团纯黑色的阴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客人指的是?”乌子默想起小孩含含糊糊的那句话就觉得汗毛倒竖,“这咸肉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十万个为什么?”贺烈凉凉地瞥他一眼,把盘里最后一个土豆剥掉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出去看一看。”他拍拍手上的土豆渣,站起身来,自然地牵起楼月西垂在身旁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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