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烈揉着他的头发:“在人耳边骂谁呢?当我聋?”
两人静静拥抱,享受片刻的安宁。
——
前面也提到过,贺烈,破铜烂铁单身汉,身无二百那种。
自然也没有恒产。
也就是说,没房。
住单位分的破宿舍里,还是杨局长腆着老脸帮他申请的。现在两人是情侣了,自然是不能住那的。
好在前段时间贺烈右手骨折,大部分家当都搬到了楼月西的房里。贺烈开门的动作比楼月西还要轻车熟路。
楼月西有轻微洁癖,在车上被贺烈亲了一身汗,一回到家就去了浴室。而收拾行李的重任就落在了贺烈身上。
“这个放这里……”贺烈虽然过得粗糙,但好歹衣服还是会叠的,他把行李箱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进柜子里,又准备把楼月西的驾照扔进床头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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