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烈抱着坐了一会儿,发现楼月西还没有动静,转头一看,又闭着眼睛睡着了。
“别睡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大概坐了二十来分钟,楼月西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把手从贺烈的腰上抽回来,强自镇定:“去哪儿?”
贺烈笑得有些痞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——
楼月西被套上坐袋和飞行靴的时候还有点懵。
贺烈开着车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山,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将他们领到了室内。
“他穿43码的鞋,再拿身衣服。”
贺烈对男人说道,两人明显认识,男人点点头,寒暄两句后很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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