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谭绍就出现在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,男人的眼睛先是落到了贺烈身上,再看向楼月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两人均无大碍才暗自送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谭绍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昨晚的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的始末其实和贺烈二人推测出来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守门的老人以前就住在这个辖区的一个加盖出来的小屋里,说是小屋都有些勉强,其实就是靠在两个楼房之间,用木板、水泥自己砌成的小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和他的老伴儿一起,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老人没什么经济来源,全靠着捡拾垃圾、回收废品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意外,孙子翁夏死于煤气中毒,而在外捡拾废品的两个老人却逃过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搭出来的小棚子哪有厨房,煤气罐本来也是放在室外的,但是老太太担心煤气罐放在屋外被偷,就和孙子一起慢慢挪进了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正值寒冬,翁夏一个人在屋里睡午觉,因为怕冷,门板上的缝隙都用棉花、布巾和报纸塞得严严实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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