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这小鬼。
鼻涕都糊到贺烈的衣领上了。
“哥哥,哥哥!呜呜呜!”他哭得很大声,又哑,听起来撕心裂肺的,后来声音小了,就开始打嗝。
贺烈坐在病床上,男孩伏在他颈窝睡着了。
睡着前他压低声音在贺烈耳边说:“哥哥,你是不是超人?”
贺烈失笑:“不是。”
男孩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,他体温又高,抱在怀里像是一坨刚从缸里拿出来的烤红薯:“那你为、为什么……还会爬墙壁?还会打怪兽?”
不等贺烈回答,他声音就低了下去:“你……你就是……”
“谢谢哥哥……”
等男孩儿父亲将男孩接过去的时候,小孩儿已经睡得人事不省了,脸上还有泪痕,和花猫似的。
“谢谢贺先生了……”中年男人将男孩抱上床,为他掩上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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