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断翅和残肢落下,紧接着,底部的钢筋竟然也被撞断了。它们的触角和螯肢激动地开合着,像是在庆祝即将到来的盛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顶部做鸟巢的钢筋本来起不了多大的支撑作用,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美观,粗的有一掌宽,细的不足两指。顶部的玻璃发出震颤的声音,随着昆虫的不断撞击,有几扇碎裂脱框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脱框而出的玻璃又被钢筋拦截,撞得粉碎,飞溅的玻璃像是炸开的烟花,落在钢筋上、地上,一片晶莹又冷冽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蜘蛛不断逼近,它们有的体型过大进不来鸟巢,就开始在鸟巢处吐丝织网,想要将两人困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一手抓着钢铁往上爬,想要从震碎的玻璃爬到外面,一手还得护住不断挣扎、哭叫着扑向母亲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鬼,搂紧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烈话音未落,“轰隆”一声,整个钢铁架都向下沉了许多,原来是周围的巨蛙吐出长舌将钢铁牢牢黏住,和自杀式袭击的飞虫一起,将整个钢铁架拉脱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破碎的顶窗又远了许多,巨大的震颤使得贺烈狠狠撞在了纵横交错的钢铁上,即使这样,他还回转身体用胳膊护住小孩儿,肩胛骨发出碎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鬼,别哭了,往上看。”贺烈咽下喉间的鲜血,声音冷静地指挥着,“伸手够住你左前方那根栏杆,踩着我爬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怎么办?”小孩被巨大的变故拉回现实,抽噎着问道。他不敢看周围的情景,只将目光牢牢黏在贺烈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