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?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两边上下床床位里的被子,枕头,看着就很软。比起家里的,还要来得干净,两个人哪里敢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母手小心的碰了碰就缩了回来:“可不敢躺,脏了得赔多少钱?啊对了,建军啊,这车票多少?咱们就坐外面就行,哪里用得着这么奢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家慌忙出来,虽然建军描的大饼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魏父魏母还是怵着的,他们对外界是恐惧的,尤其现在看到车厢内的光亮,整洁,就像是曾经背着背篓到县城里赶集,瞧着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工人挑剔的挑选他们的货物,他们就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闭的小山村是鄙薄的,是贫瘠的,是自卑而狭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怯弱的不敢踏出去,又贪婪自私,才会不断的和那些人贩子购买媳妇,越是大城市的女人,越是大学生他们越是高兴,因为那便意味着他们的下一代有可能更聪明,走出去,然后带着他们去享福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享福还是受罪倒是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更踌躇,魏父沉默的叹了一口气,握住了魏建军的手:“建军,咱们……钱不多,爹知道你厉害,可是外面不比山里,还有你说的那买卖,爹先头没回过神来,那可是做倒爷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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