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探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锯短枪管的老旧喷子,打开保险,笔直顶在黄怀玉心口。
“这个理由够吗,外乡人?”
灰面咧嘴笑道。
托尼的手汗浸湿了黄怀玉的衣摆。
但更多的帮众和居民都兴高采烈起来。
他们已经准备好欢呼,就在这位新来的东华人认怂捐出身家之后。
气质、衣着、容貌、工作,黄怀玉的一切都太过出挑。
因此,他也得不到任何共情。
“你用枪吓我?”
黄怀玉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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