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在温水中洗净了手，才开口道：“他倒是始终没有让你死。”
鹤书抬不起头来，只能哆嗦着道：“公子，公子是个好人......”
“好人？”沈从照轻轻冷笑了一声，“当年玉浮殿死人的时候，你猜他眨没眨过眼睛？”
他转身打量着这个小宫女。当年她在长春宫失手打碎了皇后珍藏的瓷器，本该当场就掉脑袋，而那会儿淇奥铁了心想寻死，玉浮殿中的侍者被尽数杀光，便被自己临时起意丢到了他身边伺候。
沈从照本以为这个小宫女没几日也得血溅宫墙，不料谢淇奥从此安分下来。这个叫鹤书的侍女也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。
他本来都要忘记这件事情了，今天瞧见她瑟瑟发抖的模样，一时间感到十分玩味。“你倒是好本事，竟能叫他转了心意。”
鹤书不敢说话。
沈从照已然尽了兴，自是不愿在这书阁中多停留。
他前脚刚离开，鹤书便扑到谢淇奥身边，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如何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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