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审视着她,又被她亲手喂了甜果,味蕾满足的同时,心头不由地燃着燥,于是不怀好心地趁着苏盈盈再次伸来手指之时,张嘴一下将她咬住,听她嘤了一声,皇帝内心竟不由自主地顿时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很奇妙,同她玩闹时,他总觉得自己也不自觉地心态年轻了不少,仿若回到了二十年前,那时,他也同他的皇儿们一样英俊潇洒,也能拉弓搭箭,策马奔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惜,那终究是二十年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皇帝内心隐隐有些不是滋味,他并不想服老,权利越大之时,他贪念的东西往往虚无,他渴望年轻的血液,年轻的朝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手底不自觉加了力道,他用力掐着苏盈盈的腰,眼底带着一些恶劣心思,亲眼瞧着苏盈盈的表情慢慢从羞赧变得痛苦,她强忍着痛苦却什么都不敢说,任由摆布地依偎过来,蹭着他的身体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好,他就是爱她的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盈盈低哼着,半推半就地面露羞赧,“陛下别闹了,可是又想盈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皇帝面上浮现出一丝古怪,于是不由地看了眼桌上的锦盒,那里面同样是南疆王献来的宝物,一种运用蛊术独门炼制的丹药,只吃一颗便叫身体健猛数倍,美人在侧,他这几日难免吃得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苏盈盈的如玉面容,他受不住地竟又起了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马车内,不是已经用过一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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