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不禁摇了摇头,心想就连二哥哥那般自持正经的人,也会如此情不自禁,一时之间,竟突然理解了些陈敛对自己的霸道和强占,说实话,她好像从不讨厌陈敛的强势,甚至还有些羞于承认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得心惊了一下,随之犹疑地想,自己这是……想他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朝阳公主当真耐得住性子,一直在承恩寺等着沈追完成公务,想着与他同归,可是如此一来,陈敛的归程便也只能往后拖延,晚于预想,本以为能与娆儿会一前一后回京,如今却只能在寺中陪公主和沈追干耗着,实叫他郁烦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日面对佛祖,周边人更是皆静心平气,诵经焚香,如此熏陶之下,陈敛却丝毫没体悟到,何为远俗,何为禁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时分,禅房寂静,鼻尖嗅着的还是寺中特有的檀香,起修身养性之效用,叫人远离俗念,可大概这里只有他是例外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落了枕,陈敛满脑子挥之不去的,全是那日潺潺的温泉水,以及软玉喷香似的身,叫他辗转反侧,想得要命,最后实无办法地彻底放纵,回味着那日御她时的紧致之感,遂握紧动作,自己弄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娆不知自己曾多次入了别人的梦,还在梦里受尽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半月过得还算安逸,只是不想,姜媚儿失踪的消息却突然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是一个叫墨绿的丫头来了书信,说承恩寺上下都寻遍了,却依旧找不到姜媚儿的下落,起先墨绿害怕自己失职被罚,只敢单独寻找,后来眼见事情严重,再瞒不住,这才传信到了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叔三婶得了消息,赶紧赶到侯府,特意找她们两姐妹打听,毕竟当日是三人一同出门去的承恩寺。

        爹娘正好也在家中,闻听出了这种事,忙叫她们两姐妹出来问话。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,还是名门世家的千金,平白失踪这事若传出去,难免会对名声有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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