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本想让你自己说说哪里错了，看你这样子，还是算了，”杨琬哼了一声，“还渴吗？”
宋昭离点点头，可怜兮兮地看向他。杨琬瞪了他一眼：“知道做错了事就好好反省，不准撒娇。”但还是起身给他又倒了一杯水。
“琬琬……”宋昭离捧着水杯，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脸色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下次可不可以……不要用影子……”
“怕了？”
“不怕，”宋昭离有些忸怩，“但是只想被琬琬操，影子不是琬琬。”
杨琬嗤笑一声：“被人折腾了一下午还说这种话，该说你是本来就不聪明，还是被操傻了？”
“琬琬……”
“知道了，”杨琬别扭地说，随后觉得妥协得太快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但你下次再惹我生气我还是要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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