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时。”
他吻了吻韩岁时的眼睛。
“嗯?”
韩岁时皱了下眉,似乎不太喜欢他过于黏糊的反应。
“我好喜欢你。”如果说爱,会不会让岁时有负担呢?
——所以,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。
他握住韩岁时的手指,把自己圆鼓鼓的奶子送上去给对方把玩,窦忆游看到镜子里眼睛发亮的自己:“给阿时玩好不好,阿时不是喜欢吗?”
明明刚开始还一副伤心的样子,这下看起来似乎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。指尖是柔软滑腻的乳头,因为奶水太多,所以直到现在还在溢乳,韩岁时用指尖接了一点,送到窦忆游嘴边:“舔掉,宝贝。”
窦忆游的耳根肉眼可见地迅速泛红。
他总在韩岁时面前露出这样一副纯真可欺的模样,而男人的劣根性总驱使韩岁时把人欺负得更狠一点,这也是他在床上能那样折腾窦忆游的原因。
窦忆游哭的时候可怜又可爱,等到话都完全说不出一个字,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只会依恋地看向韩岁时,明明完全承受不住韩岁时恶劣的抓弄,但身体又会诚实地只对韩岁时一个人打开。
而现在他的舌尖痴痴地纠缠着韩岁时的手指,韩岁时挑眉让他舔湿了两根手指,然后凑到窦忆游耳边,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朵:“忆游,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,为什么下面湿漉漉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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