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眼中全是水雾，喘着气回答：“好。”
调教师直起身，走到书架前抽了本书，坐到青年身后不远处床边的小沙发上，把书搁在大腿上打开。
青年僵硬地用双臂撑着身体，好一会儿才汇聚起力气，抬手把笔记本电脑拖到面前，眨掉泪花，好让自己看清电脑屏幕。小心翼翼地拼住呼吸，按下删除键，删掉刚才按出来的多余字符。
呼吸现在对青年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情，每一次吸气吐气，气流在体内涌动，起伏从胸膛到小腹，带动胯下的皮肤，纵然微弱，每一次呼吸都贴上绒毛摩擦，像是无数次一触即离的网，抓住他又任他走脱。
调教师拿的书是一本画册，嘴角噙着一抹笑，他被青年的声音环绕着，青年辛苦的、断断续续、满是忍耐的喘息和呻吟，让空气都变得黏黏糊糊，充满情欲的味道。调教师感受着热流在体内涌动，像是泡在温水中般舒适。
转轮自始至终是最低档运行，有条不紊地旋转着，这种机器自转的东西，青年还只玩过珠链，绒毛转轮可要厉害多了，当然还有其它款式的转轮，密集排列的软胶触角，或者间隔排列的毛刷，调教师没有收集癖，并不非要青年把所有种类都体验过一遍，不过，他们的时间毕竟还有很长很长，游戏总是需要新鲜感的。
调教师单手伸进裤子口袋，握住转轮的遥控器，慢慢摩挲按钮，今天肯定不能把转速调高，青年受不了的，没必要那么急，他在对青年的渴望中反复说服自己，让青年慢慢适应，不用着急。从下腹扩散到全身的热流变得更加饱胀、更加温和。
声音就已经很好听了，调教师微醺地想，下次还是用能看到脸的姿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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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免青年适应得太快，这次之后调教师就把转轮卸掉，换了一种装置，青年还没有试过用这张椅子乘骑假阳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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