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了看腿上的盒子,水果硬糖放在边角,这两盒糖的摆放应该差不多,他挪开糖盒,下床绕到青年身前,掰开他的嘴看了一眼:“错了,是手工岩石糖。”
男人换了一只手,把水果硬糖挑出来,也塞进青年口中,再回到床尾,把正确和错误的糖果一起塞进去时,青年后穴内突然像被针刺了一下,反射性地收缩,两侧臀肌猛地夹紧,牢牢箍住男人的手指。
男人没有硬抽出手指,用指肚摸摸内壁,说:“这么喜欢?”
青年低声说:“……疼。”他惊慌了一刻,才意识到是因为之前的酒心巧克力,糖壳融化了,酒液流出来刺激到娇嫩的内壁。
男人稍微加了点力气,屈起手指去刮挠内壁,反倒把混着少许酒液的糖浆抹得更开,大片穴壁都燃起微辣的热度。
青年倒情愿那股辛辣是在口腔中,两颗糖混在口中,被慢慢咬碎,不同种的甜混在一起,很难分辨,吃了这么多糖,他嘴里全是各种各样的甜味,已经甜得麻木了。
两颗硬糖不好融化,青年嚼碎之后咽了下去,柔软的喉腔裹着硬糖碎片吞下,略有些尖锐的棱角划入软肉,青年没觉得疼,只感到嗓子一阵痒。
男人没催他,反倒是青年决定加快速度。下一颗糖入口软软的,像是胶囊的感觉,果汁软糖吗,青年把它咬破,一阵清凉感爆开,如同一阵甘霖,青年抿着嘴,等它将嘴里的苦甜清扫一空,才回答:“薄荷爆珠。”
另一颗薄荷爆珠被男人捡出来,男人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,才把软滑的糖果塞进去,没有推得太深,用手指按着穴壁挤破,带着刺激性感觉的冰凉在穴道里爆开,青年倒吸一口气,持续数秒,眼角沁出泪。
短暂的凉意过后,口腔壁还是感觉微微发麻。青年再去咬下一个糖果,碰到棉花糖,表面太过绵软,一下没咬住,棉花糖滑开了,他不得不把脸埋得更深,扯得双肩一阵钝痛。
抬起头来,青年有几秒没出声,大腿和腰都在颤抖,男人摸了一把大腿上的软肉,透明色混着白色、黑色的糖液在腿上抹出一条显眼的痕迹,从后穴抽出来的手指湿淋淋的,那里面已经全是融化后的糖浆和巧克力液了,黏糊糊地流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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