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剥光男人的衣服,把他的双腿绑成M形,掏出润滑剂,沾着用手指开括后穴,一边悠哉地说:“没工夫灌肠了,头儿你将就吧。”
男人索性闭上眼睛,脸色又青又白,这幅表情突然惹怒了警察:“干嘛那么不情愿?”
他抓住男人的头发,逼他睁开眼睛,眸子里又凶恶又痛恨,好像他才是那个走投无路的一方枭雄:“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?喜欢我能把我往死路上逼?”
警察手发着抖,蓦然拔出手枪,把枪管塞进男人后庭,男人咬着牙,一声都没吭,警察低头,温柔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,抬起头,语气仍然急促又切齿:“你那时候不知道我是卧底吧?你知道才有鬼!”警察在枪托上砸了一拳,不重,仍叫男人闷哼一声。
警察喘着气,半响没有动,沉寂片刻,男人说:“要是我没放弃你,你就不会向警方告密?”
警察毫不犹豫:“不可能,我是警察。”
一瞬间,他眼里的神色可称光辉正直。
男人终于明白,所以对方的爱才那么绝望,那么热烈,那么反复无常,让他吃足了苦头。
而警察蓦然笑了:“你说得对,我们半斤对八两。”
警察伸手把男人的上半身搂进怀里,右手慢慢转动着插在他后穴里的枪:“所以我不怪你了,你也不怪我了好不好?”
他变换着角度,极力让枪管捅得更深,左手则握住了男人仍软着的分身,一边开始用指腹轻柔,一边低头在男人耳边吹气:“老大,BOSS,像以前那样叫一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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