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。”白黎捂住他的嘴,贴在他的耳朵舔,低柔的气息侵入他的呼吸,“隔音不好,你一叫出来大家就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米呜呜咽咽地被他搅着舌头,喉咙里仿佛被灌入一口烈酒一样烧灼,他的手指骤然抓紧,掉落的墙灰滚落在了他落在膝弯的裤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黎忽然推开窗,傍晚的余晖散落在天边,硝烟味顺着冷风吹了进来,他们就好像是山野间的莽兽一般,在露天的环境中做着最隐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…”西米含糊地骂了一句,他努力调整呼吸,心跳快得让他体内的血液全都涌到了耳朵处,咬着牙把嘴边的呻吟吞下,“下次我再顺着你我就是狗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非常没有威胁性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黎笑着亲他,却被人哼一声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。”白黎十分无辜,“一看到你就想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荒唐事实在做了太多次,以至于第二天演习从高处跳下时,西米只觉得小腿忽然软了一下,膝盖重重磕在了地上。他估摸了一下不是很严重,就没太当回事儿,晚上休息的时候怕白黎担心,连药都没有抹,就这么隐隐作痛的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阶段由于白队长消极怠工,他们的积分并不高,差一点儿就垫底。由于这个分数在IAM内部实时更新,当天晚上白黎就接了一通电话,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一顿,让他能不能别忙着搞老婆,也去搞搞事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第二阶段的双人配合作战他们不得不暂时放下腻歪的心思,开始认真对待这场演习。十几年相处的默契几乎让彼此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,再加上他们一个擅长近战一个精于枪法,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就将名次提到了前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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