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救出来任务完成的那天,他扬起头望着晴空万里,甚至感觉不到阳光落在身上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黎刚回来的那段时间是不敢去找西米的,他甚至觉得自己要不然就装作殉职在外面继续当他的野兽就好了。可想了想还是舍不得,就悄悄躲在西米的宿舍外面瞧,恰巧看到他的笨笨小狗切土豆的时候割到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西米小声惊叫,错过身去找创可贴的时候,白黎看到了墙上最显眼的位置挂了一张计数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走的那天开始的1185天,整整三年零三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多久,面前这个嘬着手指的小笨狗就等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白黎就想,他这一辈子,一定不会再把他丢在原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了西米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黎凑过去亲了一下西米的嘴角,卷走了一小点粘着的孜然粒:“对不起,我不该不跟你说一句就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为刚刚发生的事情道歉,又像是为了几年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怀里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人又红了眼眶,小狗蜷在他怀里卷着尾巴,温热的手心贴在他的那一处刀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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