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站到音乐节开场,站到楼上哄人的早就哄了不知道几轮,站到就连外面的阳光也慢慢偏了个方向。西米根据太阳的位置大概判断,自己已经站了快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传来了大门密码锁打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西米耳朵耸了耸,敏锐的听力让他辩识到白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,慢慢走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了很久,一时间两个人僵持着,空气里只有深深浅浅的呼吸声,好像都在等待对方先打破这个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黎轻叹了口气,还是先从身后抱住了他,浓郁的安抚信息素瞬间包裹住了瘦弱的omega,沉沉的声音里浸了一些无奈:“…又在倔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米垂着睫毛,他没有回答,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啪嗒一下落在了环在腰间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久没有看到西米这样哭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的哭有很多种,有在床上边骂边叫得呜呜流泪,有因为白安安生病而心疼得偏过头偷偷抹泪,甚至有时候生气了也会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少有这样,垂着眼睑无声无息地,一滴滴水珠往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黎把西米抱起来回到沙发上,让他跪坐在自己的腿上,轻轻将小狗的裤子拉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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