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讲理!”西米被他捏得浑身发软,撑着身子就要跳下来,“要不是……你自己消极怠赛,你也该罚!”
“行,咱俩一起去,并排趴着挨揍,看看是不是我家崽崽屁股先开花。”
“你…!”小狗被他一番话说得耳尖通红,腮帮子鼓了起来想要骂人,又默默偃旗息鼓,“我知道错了…”
“不多打,就五十下,给你长长记性,下次再瞎逞强我可真的要生气了。”白黎捏了下他紧绷的臀肉,“好久没挨打,屁股想不想我?”
这人说起浑话来简直没完,西米趴在他怀里,刚刚的张牙舞爪慢慢耷拉了下来,小声嗫嗫:“轻一点……”
那天后来他被抱在怀里结结实实挨了五十下巴掌,白黎一点儿没轻。
他太久没挨过打,没多少就有些痛得受不住,挨一下就要蹿一下,跟个跳跳糖一样,被白黎威胁性得抽了两下臀缝间才安稳了下来。只不过,区区五十下巴掌竟然就把他打出了眼泪,肿了一层的屁股冒着热气,让他甚至连着两天坐凳子都有点隐隐作痛。
西米想,他还是有点怕这个人的。
其实那天挨打并不痛,巴掌而已,比起皮带戒尺和藤条来说都是小意思,可他回想起那次经历,还是会觉得莫名的心闷。
无论是那次会议室白黎盯着他看的那个眼神,和这次他板着脸问自己日常守则的内容的神情,都带着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,让他即使知道自己做错了,也还是会觉得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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