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孽哟，菩萨莫怪。”靠窗的男人一阵嘟囔。
“嘿嘿嘿，哥几个看这娃娃漂亮吧，老子上完茅房一出来就看见了，哭的眼睛红红的，可惜是个哑巴不会说话。”
跟着老李进来的小孩看起来有五六岁的样子，穿着一件偏大拖到地上的斗篷脸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滴。
黑色眼睛又大又亮，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。
几人的牌局就此打断，靠窗的男人收了牌准备上床睡觉。
一个偏胖的男人过来了，“嘿嘿，李哥，你知道哥们不好这口，但是这不是也好久没开过荤了嘛，能不能让兄弟也……”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老李点上烟“当然了，李哥你肯定是第一个。”
“好说好说，都是兄弟，大家高兴高兴怎么了，别和老王一样败人兴致就行。”最后一句他是冲着已经躺床上了的男人说的。
剩余的几人围了过来，“李哥这是男娃还是女娃啊？”
“嘿，你管他是男娃女娃，长得这么漂亮就够你玩的了。”
“就是，这么漂亮玩完了照片还能卖个好价钱呢！”
“小娃娃，你衣服湿了，叔叔来帮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？”
躺在床上的老王，默不作声的把被子拉高了，祈祷这一夜快点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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