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着实有些重了,江知水话出了口也有些后悔,正努力想措辞打算找补,苏清河却突然出手如风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,狠狠向下一拉吻住了那张总是呱唧呱唧的嘴。
江知水整个人都愣住了。以往能让苏清河主动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也只有在床上做那档子事时,偶尔玩的过火苏清河难以自持,才会表现出些微的主动,但像这般索吻还是第一次。江知水眨眨眼,伸手揽住苏清河后腰,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,甚至得寸进尺往苏清河裤腰里摸。
然后就被苏清河一把推开了,气纯道长脸上还带着淡淡红晕,一脸正经离江知水远了些,整理好情绪就转身要走,江知水委屈巴巴跟在后面,耳朵都快耷拉到地上了。
“不是你说的我如今不该一蹶不振,要好好守住帮会的吗?”苏清河头也不回,只是对于江知水揪他衣角的行为默许纵容,拖着这个尾巴回到书房继续处理之前的事务。
江知水一时心情复杂,但也明白苏清河这番已经是极力克制的结果了,只安静守在一旁看着他,一边心酸一边恨自己帮不上什么实质的忙。
帮主离帮这样的大事是瞒不住的,叶曦离开的第二天这件事就已经传开了,但显然知情人已经不止碎星帮会成员,不消多时,岑牛的帮主再次登门,试图游说苏清河投靠岑牛。
“我知碎星如今规模无两,帮主不在帮中,你若是带着帮众与我们合并,岑牛坐上第一帮会的椅子,你还是第一帮会的副帮主,但手中权力更大,于江湖上也会是一呼百应,何乐不为呢?”岑牛的帮主是个五毒,但传闻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已经被门派除名了,此时与苏清河对谈,自以为拿捏住了一些把柄,说话也很是硬气:“若你同意我的要求,不仅副帮主的位置还是你的,我还能替你除了身体里的蛊,这件事只有我能办到,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,毕竟这个蛊除非子母蛊双方有一个死了,否则就不能算真的解除,这买卖不亏的。”
苏清河本不想搭理他,但听到身体里的蛊这件事,还是顿了一顿,随后眼神几经变化,还是端茶送客。
江知水不在,并没有听到这番话,否则恐怕立时暴起杀人。但听说有个讨人嫌的家伙来搅扰他师兄,还是告诉了帮会所有人:下次看到这货,不必放进来,直接打死了事。
叶曦一去便无踪迹,连书信都不曾传回来一封,江知水心知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,也很是心大,每天只管老妈子一般照顾苏清河,自己倒也觉得满足。
期间岑牛的说客又来了两次,皆被江知水丢了出去,苏清河也不拦着,端的是冷酷无情。只是江知水隐约察觉到,苏清河在与他相处的时候,似乎更加的软化态度,甚至有了黏人的态势,这是令他欣喜的消息,仿佛已经能看到胜利的曙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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