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,我睡醒的时候床头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茶树菇鸡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喝完了汤又躺回去睡,睡一半的时候被六师姐喊起来,说师父和几个师兄喝醉了,让我起来去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,跟着师姐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果然酒气冲天,几位师兄趴在桌子上,抱着酒罐子唠嗑,明明已经睁不开眼了,嘴里还在说些什么胡话。三师兄一个人跑出去,蹲在雪地里堆雪人,被师嫂揪着耳朵拖回去,而江曜坐在桌子的最前头,还端着师父的架子,故作镇定,让大家回去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作鸟兽散,前院只剩我和江曜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雪又开始下起来了,白茫茫的,静悄悄的,我知道明天又得起来扫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曜抬头看着我,他的脸和耳朵红得厉害,像被烧过的,我凑过去摸了两下,江曜忽然把我抱到他腿上,我轻飘飘地就被他举起来,然后动弹不得地被按在腿上,岔开腿坐着,简直粗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现在你要摸我屁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曜很低地“嗯”了声,然后真的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气凝神,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,没想到江曜的手竟然待着不动了,真是让人无语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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