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分量十足,浓浊的白精都喷射在床褥上,分了数次,后面还射了些清液出来,我也是第一次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曜射完了,整个人瘫软下去,蜷着不动了。我看他闭上眼,眉间有浓重的疲惫,觉得他约莫也酒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帮他把玉势拔出来,没想到先前插得太深,竟然不好抽出,江曜微微分开腿,方便我动作,我一点点将玉势抽出来,最后拔出穴口的那一下发出轻微的“啵”得一声,难以分离似的。我这才看到乳白的玉势上沾着些血迹,简直吓一大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下手没个轻重,我万万没想到会把江曜弄伤,一时间心虚又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看我傻住了,江曜问我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乖乖地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曜沉默了下,竟然说:“属实……太粗了些。最初是很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那我再去买个细一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曜忽然凶了起来,骂我:“混账!你还敢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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