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铮喜辣,而江绵一点辣都吃不了。所以地上的残羹剩饭吃不了几口,江绵就会全身发红,张着嘴巴被辣到抽泣,然后被心上人无情地嘲弄,“真是没用的废物。”
思绪飘的太远,江绵回过神看着一桌没动过的饭菜,胃一阵阵抽疼,可他却没有半点胃口,拿盘子的手止不住的抖。
他已经快一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。
还没来得及把桌上的饭菜收拾完,门口传来开锁声,只见一名身姿挺拔的男人迎面走来。
说是男人,其实靳铮也才二十二岁,刚大学毕业,面容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。
江绵大了他七岁,平日里没少被靳铮嫌弃过年纪大。
靳铮看上去喝了不少,江绵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用酒精湿巾快速擦了手,才虚虚的扶住他。
外面的凉气让江绵打了个寒颤,他身体本来就算不上太好,这几年又被靳铮欺负太过,稍微受了凉就会浑身难受。
浓郁的酒味让江绵强打精神,他不敢太用力碰上靳铮,有些迟疑地开口,“阿铮?”
靳铮嗯了声,看起来还算是清醒,却奇怪的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甩开江绵的手,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上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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