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她是愿意跟我走的,可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。眼中的光芒凝珠落下,好像悯峰山顶初融的雪,可它不是甘甜的。
“我不想进宫,我想去悯峰山,我想看那片花海,我想弹琴给你听。”她一边说着,仍是一边摇头。
她说她担待不起,她不能。又是这句话,可那就是现实。连远在悯峰山的师父都有担待不起的时候,更何况她一个深宅女子。
她说她的家人也许早就有了要送她入宫的打算,所以才会送她去悯峰山治病。她以为那会是自由,却原来不过是提着鸟笼出门,为的是把她送去另外一个笼子里。她看见了天,却飞不进去。
“闵风哥哥,你为什么要来呢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她说,闵风哥哥你走吧。我站着没动,她便又抱住了我,把头埋在我的心口,洇湿了我的衣襟。
虽然我发誓,只要她想,我就带她走。可现实却是她想,但不能走。
第二天,我用我身上所有的银子买了一匹马,不眠不休的奔去了海边,给她带回了那片沙滩上最好看的贝壳,还有一囊海水。
“锦瑟,海很大,比花海要大很多。它是蓝的,像天一样的蓝,我看见了海上的月亮,很美。”我像当初讲述那个村子一样的告诉锦瑟海是什么样子,尽力把它描绘的很美好。她紧紧地握着贝壳,仍是像以前一样认真的听着。
“锦瑟,我想带你去海边。那里很远,只有你和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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