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泩的手背在她额头蹭了蹭,又自然地探去脖颈,槿叹引配合的歪了脖子。
长泩答:“从人间回来之后,我将仙界现任的仙官们的飞升案书全部都勘查了一遍。在这之前,我不能确保进入兰烬落的人是否夹杂周简那样的人。”
“那可是个巨大的工程量啊!”槿叹引用手撑了撑眼皮,“那执事官可有查到什么?”
她从来不这么称呼自己,长泩料定她也不是那么正经的想知道仙官们的飞升前的旧尘。
“乱世之中,什么样的人都不奇怪。”他随口回了一句。
槿叹引微微点头:“没错,比如在我栖沧大开杀戒的人,上了玉京就变成了众生敬仰的十二上仙。”
她倒没有别的意思,她现在对着承诺要罩着自己的上仙是满心的顺眼,她只不过想要顺着长泩的话寻一个例子,恰好这个例子就在她的眼前。
但是在长泩听来,就是秋后算账:“叹引,闯入你的地界是我不对,但那些是已经被疫症缠身入了魔的人。”
当时玫瑰疫已经有向城内蔓延的趋势,尽管他是为了取妖丹向仙门索要赏金,但也算是降妖除魔吧。
他想起她背后的伤,难怪在陡山上她一见到自己的剑惊恐着要远离。包括飞升后在春风宴上的相见,她浑身带刺的模样,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。
槿叹引听他突然地解释倒也只能点点头,她的思绪被长泩口中自己的名字抓去,特别是从那张被她啃过的嘴里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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