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他苦笑,“我对你终究是亏欠的多。”
“是的是的,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。”槿叹引见鱼儿上钩,连忙拉线,“我的这道伤疤要跟随我一辈子了,你也得负责罩着我一辈子。”
“你、愿意?”长泩抬起头,下雨天昏暗的室内在他眼里迸发出的光亮下如掌烛辉。
“当然愿意!”她将鱼线勾回的鱼儿往岸上一丢。
长泩眼中的光彩更盛,今日未曾在天衢中升起的朝阳在他的眼睛中绽放光芒。他眉眼一弯,盛阳也随之化为水渠中的月牙,流溢出温柔的莹光。
上仙颔首:“求之不得。”
四目相对,昨晚未曾能够施展开来的暧昧气氛,在此刻被雨声包围的室内开始升华。被热烈的眼神盯得太久,槿叹引雪白如纸的脸上爬上一丝红晕。
后背被封闭的命门处好像有热流穿梭,身上暖了起来。
她不自然地咳了两声,将视线收了回来,透过半开的雨窗向外望去。
雨水顺着窗门低打在窗沿,那小山丘一样的纸鹞还是原封不动地堆叠在那一处,上仙不看,也不曾处理。
纸鹞,由银锡折成,坚韧防水比鸿毛还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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