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幄帐里,医官正为沈屿融疗伤,他身上多处受伤,所幸没有伤到要紧处,用药后休息些时日即可恢复。但这话确实也是说的过于轻巧,行军打仗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继续冲锋陷阵,若是想安心静养恐怕是不能实现了,就盼着能在这几天伤口恢复得快一点。
脸上那道疤痕虽然不长,却实在是有些触目惊心,医官已经配过药了,这几日涂抹擦药,会有好转。只是脸部皮肤较为娇嫩,恢复起来要更费劲一些,医官说这疤痕恐怕不能完全祛除,只能用药尽力让它淡化。
当时,援兵并不是故意拖延为之,而是被敌军偷袭,这才耽误了时辰。洛湛身上也留下了多处伤口,整个人十分虚弱,当时他是援兵头领,为保军心稳定,他强撑着快马前去支援,一路颠簸,伤口加大,更为严重。
沈屿融和洛湛这两个难兄难弟彼此支撑,稍作休息后便去问候军中士兵,重振信心。
赵奇看着手下将士痛苦□□的样子亦是不忍,无奈现在是战争最激烈的时候,容不得他们放松。两边现在都铆足了劲,此时谁取得了先机,谁就能掌握战争走向。
流血流汗,盼安盼归。
如今,沈屿澈和赵梓芃正是长个儿的时候,不知不觉间过渡到了他们最为美好的年纪,一个越发有责任担当,一个越发体贴细心。所谓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所谓结伴同行,共进互勉,沈赵两家真真是从前修来的缘分,绵延待续。
许是大了,觉得不好意思了,沈屿澈不再唤赵梓芃为姐姐,用“梓芃”二字代为称呼。这不是什么大事,赵梓芃没有放在心上,依旧以“阿澈”唤他,毕竟这么多年的姐弟情谊,多少还是惯着小孩的。
赵梓芃今日来给萧宝珠请安,一连多日的学习,已经许久未见婶婶,很是思念。她缺了母亲的疼爱,上天就赐给她一个婶婶,体贴照顾着她,两人亦是缘分。从萧宝珠房里出来,碰到了沈屿澈,两人今日都得了空,并肩走走聊起了近况。
沈屿澈这两年身体发育的快,已经超出了赵梓芃一个头的身高,两人就相差一岁,倒经常让人以为沈屿澈是哥哥。
“梓芃,明日你是否得空?难得阿娘给我休息的功夫,我们一起出去游玩吧。”
“婶婶看你看得这么紧,好不容易得了空,你还是在家里歇着吧,好好休息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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