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安屏退了紫月这些丫头,亲自给赵梓帆捶背,这让她登一下起来,急忙摆手道不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安心疼她,问道:“何苦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右不过是这一两个月的事,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言安心情不佳,赵梓帆调整状态,嬉笑着和他说起义诊时听闻的趣事,希望他能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安沉默一会,冷不丁打断她:“梓帆,你别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句你不乐意听的,这本来就是在多管闲事,你们义诊,可又有多少人能抓得起药呢?不过就是做些白用功罢了,给了他们希望不假,但更多的是他们借着这个名头不花钱给自己诊断一番,安慰自己罢了。你瞧瞧把你现在折腾成这个样子,何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贫苦百姓里,也是混有人渣的,或口出狂言、或动手动脚、或得寸进尺,如此种种,言安实在不愿赵梓帆再去义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虽然不太好听,但确实是为了赵梓帆好,所以她第一时间还是想着怎么劝慰言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声说道:“我知你是为了我好,可我看他们那样实在于心不忍,冬日里本就难以生计,我做一点微薄的事情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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