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出声的姑娘看他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,淡淡说道:“无妨。只是你们两个小孩出行在外,身边还是要带着人的,也切记不可随意将钱财展露他人。我送你们回去吧,这次是劫财,等会儿又不知道抓着你们两个小孩做点什么了。”
这理由确实是不可推辞,人多眼杂,看来今日军营之行只能作罢。
四人来到大街边停靠的一辆马车处,上面挂着“竹”牌,赵梓芃站在原地不肯上车,恭敬说着:“多谢姐姐出手相助,实在不敢劳烦姐姐再送我们回去了,不如我与弟弟去衙门处说明情况,再护送我们回去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可是这离家……”沈屿澈刚说话,被赵梓芃瞪了一眼就噤声了。
“小妹这是怕我卖了你们不成?”
看着两小孩怯生生的样子,那女子也不再坚持,由着他们离开了。
晚上,沈赵两家齐聚一堂,为的是沈屿星和赵梓帆的婚事。如今已是捅破窗户纸,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两当事人坐立不安,自古以来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现下闹到如此地步,两家长辈乐此不疲,自是喜气洋洋的一番场景,当事人更不知从何提起。
堂上,长辈们互相祝贺,赵梓芃夹起一鱼丸放入嘴里,沈屿澈笑吟吟看着未来大嫂,角落里沈屿融不停喝酒,背光看不到他脸上什么表情。
但机会只有一次,若是过了今天,以后再想悔婚就难上加难了。想到这,赵梓帆内心给自己打气,起身说道:“我年龄还小,不着急嫁人的。”
两家长辈只当她害羞,嘴上说着早成婚早抱孙子,这以后的日子美满恩爱,是人生一大乐事。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不敢违背。但请阿爹,叔父和婶婶疼我,让梓帆以后能嫁给心爱之人,而不是此刻为了表孝心,让自己和视如亲哥哥的兄长共度余生。请长辈们再考虑一段时日吧。”这话赵梓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,起初越说越着急,到后边反而语气平缓,抬头看着长辈们说完了这番话。到此,心跳震动仿佛就要跳出来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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