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同时回答,互相嫌弃地看了一眼对方,又都别过头去。沈屿星也是拿他们没辙,招呼着他们帮忙整理书本,不然像现在这样杵在原地,为难的只有他一人。
沈谦近日人逢喜事,自然是神采飞扬。在出发前一天晚上,特意来找萧宝珠小酌两杯。
“本以为要在许昌郡做一辈子太守了,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也能进都城做官,实在是三生有幸,也给祖上添光了。”
萧宝珠也是高兴,她的父亲是武官,曾经在洛邑任职两年,她十分喜欢那里热闹的场景。后来她父亲被派往地方做指挥使,她嫁到许昌郡,便少有机会再去了。当时她大儿子要去洛邑读书,她高兴不已,特意准备了许多行李,她的娘家更是给这位外孙在洛邑添置了一个大宅,一来让沈屿星安心读书,二来是为了方便她去洛邑探望儿子。
但她嘴上还是故意说着:“这许昌郡的太守也是风光,你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沈谦知道她的心意,笑笑说:“同为太守,可这官品却相差了一品,别小瞧这一品,这四品和三品可是一个分水岭,这再往上,分水岭越大。不出意外的话,洛邑大尹就是我仕途的顶峰了。”
萧宝珠打趣着:“你们官场上的事,我听不懂。只是你别做了大官,就见异思迁。”
沈谦听出了她话里有话,握住她的手,深情说道:“宝珠,这么多年了,我的心意你应该是知晓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