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年伯父与阿爹书信来往时,提到过此事,我便记了下来,现如今也是有机会赠与你这玉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梓帆内心十分感动,让紫月将玉箫仔细收起来放进房间。对沈屿星说着:“星哥哥送我箫的贵重本不在于玉箫,有这份心意我心里已经十分欢喜了。可我又偏偏是那爱财爱色之人,星哥哥准备这把玉箫也实在不易,我须得好好道谢。只是来时匆匆,也未给星哥哥准备什么物件,倒让我有点心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之间,还讲究这个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沈府里乱绕着圈,谈着几年来的彼此趣事,多半是赵梓帆在说着,沈屿星在一旁默默听着,时不时给予回应,这场景,当真是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哥哥,你怎么会去洛邑读书,这路途遥远,也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洛邑繁华,求学之人更是络绎不绝,取长补短,相互学习。在这样的环境里,我若不逼自己一把,以后白白给自己留下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懂了,这就是与优秀的人竞争,自己也会得到能力的提示。与其做许昌郡人人称赞的才子,不如去洛邑暂时当个无名小辈虚心学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我者,小帆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处下来,两人意气相投,谈话间充满着和谐。原来有人与你错过了日出日落,错过了夏日傍晚的微风,冬日初雪的相遇,再见时,仿佛昨日离别今日重聚,没有半点惘然若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沈屿星重逢这两日,赵梓帆心里愉悦,脸上也时常带着笑意,这是小时候的感觉,是在邻居沈家胡玩一通,就可以回家尝到阿娘做的点心那种安心。若是阿爹阿娘还在,也是人间极美的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赵梓帆去找沈屿星,路过别院围墙,恰逢树上掉下一颗果子。赵梓帆抬头,发现树上是那日舞剑的少年,那少年也是一脸错愕,从树上跳了下来,拿起那果子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梓帆沉不住气了,她叫停那少年:“你刚刚险些砸到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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