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回事?”
谢稚然摇摇头,没说话。
燕南浔强y的掰开了谢稚然捂着手臂的手,这才看清了,那被药沾过的地方,竟然红肿了一片。
燕南浔气愤的瞪着她。
谢稚然只是无奈的道:“你看,我说过药X有些烈,你当心点别碰着了。”
“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怎么不在徐大夫那里做?!”
燕南浔是真的生气了。这个nV人,从来不知道什么叫Ai惜自己吗?
“只是药X烈,没有多危险,顶多烫个疤就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?!”燕南浔盯着伤处,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平常虽然也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样子,可在工作方面从来都小心谨慎的,她究竟是在Ga0什么?
仔细地盯着谢稚然有些神sE暗淡的眉眼,他试图从中找出一些异样的蛛丝马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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