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么一闹,任婷婷也没有出去逛逛的心思,毕竟她身上没钱,现在去找吴白,那还不得把吴白逼得羞的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吴白躺在床上,感觉身边少了点什么,硬是睡不着,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,晚上必须要抱着婷婷才能入睡,不行得调整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天色正蒙蒙亮,街道上就传来一阵“咣咣咣”敲锣之声,将好不容易睡着的吴白从梦中惊醒,吴白烦躁的睁开双眼,打开窗户就开始骂街:“你敲啥呢,不知道现在还有人休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带头敲锣之人,看着有些面生的吴白,不客气的说道:“哼,我们是这风溪镇的保安团,现在本镇有大事发生,所以敲锣告知众人,你有啥意见可以保留,但不能妨碍我们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段话将吴白噎的哑口无言,也是这本是他们分内工作,但还是不服气的说道:“你敲就敲嘛,但有必要现在通告吗,等上午人们起床的时候在敲不行吗,你现在说,有几人听你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队长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街道,想想也对,便下令不再敲锣,等有人出来再进行通告也不迟,随后歉意的看着吴白说道:“不好意思,那你现在继续休息,”说完便带领手下之人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白见状,一副得胜归来的姿态,开心的继续睡觉,但却翻来覆去的再也无法入睡,悲哀的说道:“哎,看来输得人是我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天已大亮,吴白带着任婷婷开始在街上闲逛,就在这时,吴白见到早上那熟悉的保安队长,正拿着大喇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,我镇发生一起命案,根据仵作检测,三天前王二家的媳妇-李花被人掐死,随后丢入井中,若有目击证人,便上报保安团,争取早日缉拿凶手,还王二一个公道,还我镇一个朗朗乾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一众平民百姓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,个个义愤填膺的叫嚣着缉拿凶手,保安队长见状心满意足的走下台去进了保安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哥,你看这位保安队长多受人爱戴,哪像我表哥整天胡作非为,鱼肉乡里,”任婷婷看着此时意气风发的保安队长,兴致缺缺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白神秘一笑,不发表任何意见,因为在吴白看来做任何事都需要讲求证据,没有真凭实据就说这位保安队长的坏话,可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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