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火辣辣的,然而都比不上最后两个字给我的羞辱来得疼,尽管是冬天,我身上的衣服却不过寥寥,我感到浑身发颤,在劫难逃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就在我的右手边,我推开它,就能逃出去,可是这一刻,我突然有点认命了,这扇门后还有无数的门,我逃得了几时?

        打我的人恶狠狠推了我一把,叫我不要不识好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颤抖着解开了小披肩丢在地上,春阑夜同样也会有恶俗的地方,比如会要求我们穿束胸,把胸脯堆得高高,这样一脱,我的胸脯无所遁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灵魂离开了我的肉体,漂浮空中,冷静地看着底下这个妓女在进一步出卖自己的肉体,她的鼻子和嘴角挂着滑稽的血迹,眼神空荡荡的,简直像被杀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,又转瞬即逝,原来是见到了她的旧情人,那个残忍拒绝她的男人坐在暗处,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灵魂归体,我再次伸手解开裙装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,男人们的呼吸都是一种冒犯,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强奸了,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按在地毯上,被人狠狠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我可以大声叫出来,告诉他们是秦泓命令我这样做的,可我猛然想起我与秦泓的关系一直是不公开的,在他们眼中,我与秦泓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算计从一开始就存在与我和他之间,所以我们难以善始善终。

        解下最后一粒,我即将要把自己像蛹般从中间剥开,突然暗中的人发声了,他发出轻轻的笑,就像我曾听过的千百遍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,今天我可是瞒着未婚妻来的,这样的事传出去我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,”继而他拍了拍秦越的肩,“况且大哥你好事将近,别为了一点小小趣味,坏了大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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