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会儿,“你说得对,我上完学就来找你,你等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捧着他漂亮的小脸: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敢期许我的一个吻,后来他说,或许这次赴美治疗,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,他也不敢玷污心中圣洁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垠或许是此生最爱我,最不求回报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杯暖茶,他的手终于回暖,他小心翼翼向我提起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秦顾之争,他说明面上是为了钱权,事实上他知道为的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住,没有反驳他,心想小垠你真是单纯,真相恐怕要倒个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”他眼里满是希冀,“你谁都不要信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他的话说:“放心,本大小姐谁都没兴趣,顶爱的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我的话,他喜笑颜开,约定下周末的下午为他送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不知怎的,机场的路非常堵,我急得弃车疾跑进去,气喘吁吁的,小垠从几个保镖中奔来抱住我,几乎落泪:“我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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