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作声,为她倒了杯牛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你难道一点不好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早尘埃落定,一切都是秦泓做的,我来问你,倘若,”我停顿了下,“你追查下去,发现真相你难以接受,你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完全能理解她以律师的本能想要追查下去的做法,但往日她都只是旁观者,如今她站在风暴中央,她确定自己承受得起命运一粒小小的尘埃吗?

        林如意严肃起来:“简简,你是否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微笑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顾珩常常畅想未来,在社会道德高度紧绷的华国,我与他绝对没有未来,于是我们想到去美国,在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注册结婚。

        讲到结婚二字,我难免恍惚,而后我又兴冲冲道:“我们可以领养几只小猫小狗,我不喜欢小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窗帘我要蓝色,院子里要种茉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