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锦瑟刚想问他一个律师怎么会经常性的肌肉痉挛,忽然就想到了医生说他觉醒失败之后,就再也无法摆脱的□□之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锦瑟感同身受,并且还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,当年是怎么想到要从山里一个人出来的,那个时候你就不担心之后要如何生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田和她完全不同的生活轨迹,忽然让张锦瑟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田大概是没有想到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里,但他也就愣了两秒,干脆也学张锦瑟舒服地坐到了地毯上,“当时哪里顾得上那么多,我自己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,当然是说什么也要去把他读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,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乖乖认命了,可我是这种性格的人么?有一天晚上,我趁着巫医上山采药的机会,直接背着一个药篓就离开了寨子,除了自己身上的一点零用钱和一张录取通知书,什么东西都没敢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去给巫医送吃的去了,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早就已经在距离他们两座山头之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想起来,当初离开大山的时候,也是寨子里的人存心给我放了水,虽然不知道他们抱着怎么样的目的,是想看我知难而退也好,放任我不管了也好。否则那么多人若是倾巢而出,我当时不过一个半大的学生,哪有可能真的凭借自己一个人就独自闯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在那之后,不也一直受到觉醒失败的反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可我毕竟还是顺利离开了那里,总不能所有的好事都让我一个人占了吧。何况我现在工作室的几个伙伴,也是在当初打工时候认识的,大家也算是同患难了一场吧,所以才能有现在这样的交情。”蓝田冲着张锦瑟又露出了那个招牌的微笑,仿佛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豁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