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他那张写满渴望的俊脸瞬间流露出孩子似的可怜兮兮的神sE,那只扣住她皓腕的大掌用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道,带她触及已经撑起帐篷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哪里能怪我,它可不受我控制。你看,它在说想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这波SaOC作气得直接甩了他一个充斥着嫌弃的眼刀,见他接收到眼刀唇角g起的弧度更深,忍不住怼他:“它不受你控制,那你这三年到底是怎么忍住不碰nV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气归气,她还是能JiNg准抓住他这句话里的漏洞进行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他并不说话以行动来回答,那眸sE转深的桃花眼意有所指地上下巡视着她穿着宽松睡衣的曲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极具侵略X的视线下,她总有种已经被他扒光的错觉,不自觉拉起薄被盖在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词典里似乎就没有“见好就收”这四个字,见她将羞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眸垂下来,便挪动到她身前俯身将脑袋埋在她微凸的肚皮上像只小狗似的乱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言言,老头打人可一点没留手,打得我可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用低哑的嗓音可怜兮兮地开口控诉,一边狠狠嗅着那只属于她的馨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卖惨的话以及声音她是一点都听不出来他有半点疼的意思,只听出了他内心下流的小九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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