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也不管他会有什么反应,转身倒在被子里笑得很灿烂,一双莹白诱人的美腿随着低软的笑声不时踢动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每次因为少儿不宜的事情交锋,他凭借不要脸的原则次次都能牵着她走,难得她会有逆风翻盘的时候,这会儿她得意得就连背影都明明白白写着“得意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和她的春风得意不同,他可谓是头顶乌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识到她堪称川剧变脸的本事,周身散发yu求不满气息的他,活脱脱像是个被抛弃的怨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极具怨念的视线落到那瓷白如羊脂白玉般的脚踝上,即便她看不到也忍不住朝她的背影丢了一个哀怨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未来要再度过像苦行僧一样的日子,他只觉得她和那只只有在给它鱼g、猫粮的时候,才会冲自己喵喵叫的小米缸一样没心肝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言沉浸在得意里好一会儿才想起应该看看沈清夜吃瘪的样子,于是止住笑声,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才把脑袋扭过来,对上他幽怨得堪b贞子的眼神,当即“噗嗤”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几声,见耷拉着大脑袋的他表情瞬间可怜巴巴得就好像是被欺负的孩子,觉得需要给他面子,便用瓷白的贝齿咬住下唇瓣,极力压下自己翘起的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即使极力克制,唇角还是翘出一个明显的弧度,就连一双凤眸里的笑意也无法抑制地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就差把“努力憋笑”四个字写在脑门上的小脸蛋,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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