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橙骇然,心跳鼓鼓,霎时呼吸急促起来。她轻轻拍着胸口顺气,不巧今日穿的正好是一件碧色齐胸襦裙,脖颈胸口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,白的晃人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瞬间,陈渌呼吸一滞,眼中冒光,“哎呀呀小娘子哪儿不舒服,陈某略通医术给你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渌扑过去,楚橙灵巧地躲开。她这时心疾已有发作的趋势,橘香见此狂徒实在胆大包天,脑子一热胡话张口就来:“大胆!你可知我们女郎已有夫君,主家乃是朝廷重臣,若叫他知道非砍了你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果然对陈渌起了点作用,他这人虽好色,却是非处子不碰。陈渌顿了下,察觉情况和楚蕴给的消息对不上,将信将疑问:“你们主家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二人回答不上,陈渌哼笑一声,柔情蜜意道:“小娘子又骗我。你乖一些,本公子自会好好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主仆二人惊慌时,眼前一道白光闪过,正中陈渌脑袋。他闷哼一声侧躺倒地,头晕目眩时,只见一双锦缎黑靴缓缓步入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靴上用金线勾缀着白鹤云雾,陈渌视线往上,对上一双冷如寒星的眸子。男人目光微垂,身姿孤瘦傲立,逆着光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静默片刻,朝楚橙侧了侧头,“到我身后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变故来的太快,楚橙怔愣了下再没犹豫,乖乖藏到他身后。陆长舟这才用靴子抬了抬对方脸颊,语气仍是漫不经心的,“言语戏弄女子者,按律应割舌。动手动脚,罪加剁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官数年积威甚重,轻飘飘的几个字砸下来,浑身气质竟叫陈渌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