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，熹微的晨光斜照进来，正是一日之始。
一切都那么正常。
孟庭湘甩了甩头：“你什么时候出去的？我都没注意到。现在几点了？”
“五点我就起了。”姜汜抬抬手，那里提着早饭，“还给你买了饭回来。现在五点五十，还早呢，怎么了？”
“……做噩梦了。”孟庭湘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谢了，先放桌上吧。我先缓缓。”
姜汜看他脸上巨大的黑眼圈，答应了。他给孟庭湘把早饭放下，转身进了洗手间。
在孟庭湘看不到的地方，瘦弱的少年垂着头，亦步亦趋的跟在姜汜身后进了洗手间。
姜汜把门反锁上，打开水龙头，借着哗哗的水声，他一边洗脸一边轻声问：“小航，昨晚发生什么了？”
双眼空洞的少年厉鬼显然情绪不佳。血滴顺着他的衣角滑落，飞快积攒出了小片血泊。
“有，鬼，从门外，往里偷看。”薛航幽幽的回答，“追出去，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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