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就算是为了救对方让自己的右手伤成这样子,她也从来没后悔。
江盛楠看着面前这张明艳的笑脸,心情愈发地沉重。
苏慕念察觉到了,眼珠子转了转,努力岔开话题:“对了,老师,我现在正试着左手画画呢。”不等对方回答,她又说起了左手画画和右手画画的一些区别,努力转移对方的注意力。
只是她不知道江盛楠越听越自责,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。
江盛楠几乎是看着苏慕念从小长到大,知道苏慕念并不是左撇子,左手练习画画几乎是从头开始,甚至比一开始学画画还要艰难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苏慕念好不容易在国外得奖,正是逢勃发展的上升期。一旦没有持续的作品和热度,那么……
“这倒是一种不错的尝试。”江盛楠又说,“不过我会继续联系别的医生,你也不要那么快放弃。”
苏慕念顿了顿。
找了这么久,看了这么多医生,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异,她已经没抱什么希望了。
不过如果这样能让老师不那么自责的话,她也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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