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是一场早就准备好的预谋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的就是为了构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这样大费周章的陷害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纪伟奇?

        温暖摇了摇头,纪伟奇是一个商人,无利不起早,不可能为了替儿子报仇做这样毫无利益的事,何况他现在跟温氏还有合作,更不可能在这个关头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脑子一片纷乱,仿佛陷入了重重迷雾中,那么的无力,那么的渺小,看不清、摸不透、逃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谁要陷害她?

        警察询问不出什么,便将温暖送回了拘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在狭窄而又冷硬的床边坐下,倚靠着泛黄掉漆、斑驳老旧的墙,抬起空洞而又暗沉的眸子看着墙上高悬着的厚重铁窗,以及角落里颜色暗黑,闪烁着红色光点的监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隐隐照射进丝丝点点的光线,阳光的掩映中漂浮游弋着的细尘清晰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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