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布衣动动眉梢。
“温县主若与你谈起入股镖局之事,你答应她。”萧臣认真看向玉布衣,“天上掉馅饼的事,你可得接住。”
面对萧臣好意,玉布衣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儿想哭,“谢王爷。”
萧臣还有要事,起身离开。
直到密室石门紧闭,玉布衣猛拿桌上茶杯砸向正北那面墙。
“大骗子!活该你娶温宛!”
且说宋相言与温宛回大理寺后,某位小王爷百闲之中提审何公达。
何公达未失所望,当堂将歧王萧奕私运宿铁的证据摆到堂前,人证物证皆在,宋相言即刻命人到歧王府抓了萧奕。
朝夕间,与太子府旗鼓相当的歧王在局中人眼里,败了。
夜深人静,萧臣潜入墨园时温宛正在院中守他,见人来赶忙将其拉到自己房间,熄灯。
一通操作猛如虎,两人连床都上了,唯独就是一个床头一个床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