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像是被他怒气森然的腔调吓到了,嗫嚅着,但始终没有再开口。
崩溃只是短时间,靳时转瞬冷静下来,冷冷的吐字:“我会回去的,你不用C心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瞿宁自始至终都没说话,她也不打算主动说话。她明白失去至亲的感受,任何人说任何安慰都是无用,只有无言的陪伴能起到那么一点点作用。
靳时瞥了她一眼,疲惫地开口:“抱歉,我不是很喜欢宣泄情绪。”
瞿宁摇摇头,很想告诉他不用在这个时候还顾及别人的感受。但他这X子,只怕此刻也听不下去,于是只拿纸杯磕了磕他的杯子:“我爸去世的时候,我喝酒喝到醉了一天。”
nV孩一杯下肚,黯然的笑了笑:“只要活着就总是有希望的。”
靳时低着头,眼圈顿时就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好似要说些什么,但最后只是皱了皱眉,把所有情绪都咽下去。
依旧没哭。
“我从没想过他会寻Si。”一瓶酒磕到底,靳时终于谈起一点,“我没见过b他更尊重生命的人,见我小时候揪花芽都会阻止,说长成的花朵可以摘,但不可以破坏花的生长周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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