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柏,你听我说。”
靳时坐直身子,余光瞄到同样神sE正经的瞿宁,nV孩在手机上飞快打字,然后把屏幕放在靳时面前,示意他读出来。
“……不是每一个像你一样的人都能向家里坦白,在这件事上,你有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的孤勇。”靳时顿了顿,有些怔然地看向瞿宁,随即又读下去,“喜欢同X不是疾病,别觉得自己有错,你只是要走点弯路,所以千万别放弃,你的人生是自己的。”
靳时挑了挑眉,看瞿宁对他打了个手势,做出“帮帮他”的口型,才继续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:“这几天我会天天给你打电话,保持联系,姑姑那边我会帮忙说,所以相信你哥行吗?”
瞿宁往旁边偏了偏身子,继续不紧不慢地喝粥,一边打开知乎搜索同X恋的相关话题,直到靳时挂了电话,头疼地r0u眉心,才道:“别担心了,出柜都要经历这个坎儿的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给靳时看:“你看这条回答‘异X恋谈婚论嫁要准备车房和嫁妆,而同X恋只需要家里人的同意’,这就是同X恋在中国的现状,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的。”
靳时偏过头看她:“你不是说你有厌腐属X的吗?”
“ACG文化里的叫腐,现实里是同X恋,这两者有本质区别。”瞿宁咬着勺子,含糊不清的回答他,说完把勺子拿下来,“我挺烦网上那些看到两个男孩子就‘卧槽在一起啊啊啊’这种现象,但现实不一样,伊柏是确确实实走在这条路的人,我不能拿二次元的三观对待他。”
“况且,我不讨厌同X恋,我只是讨厌强行把人推到同X恋这条路还以为自己做对了的人。”瞿宁咬着红枣,卡擦卡擦的,“没有感同身受的人,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。”
靳时长久地望着她:“三观真是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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